2017年7月19日 星期三

Career break

又一個Career break,但這次是認真的break。

這次時間都排得滿滿的,剛和家人去過日本,下星期就去上水參與十天的內觀課程。就這一星期可以專心留在家,閑著閑著,每天寫寫日記,讀報,做家務,煮飯,準備簽證事情。呵,以後也不會問家庭主婦怎樣過的,我可以想像到有孩子的家庭主婦應該會更忙。

喜歡在家,但要有個限期。這次真正輕鬆的原因,乃因九月便要到英國念碩士,故此沒有很大壓力的要找工作。之前的Career break,其實不算是break,每天發CV準備面試,壓力比上班大。與先生談起,沒什麼大抱負的話真是最好去做OL,皆因工作其實算舒服,有冷氣,對著電腦回覆電郵,坐個一整天。我的桌面永遠放著一壺茶,只是,很被動,很多時候望著外面的陽光苦笑,然後坐著坐著忽然就已經廿七歲。

心底裡想要一些挑戰,趁年輕學一些艱難的課程,不然腦袋快要生銹了。當然,寄望回來後可以有更明確的發展方向:做個資深的OL,還是怎麼樣,未知之數,但開闊視野,努力成為更有趣的人,才是正經。


2017年5月14日 星期日

憶Echo

最近從雲南朋友阿宏中得知,Echo在五月一日走了。

她是在西雙版納帶我上茶山的領隊。Echo是香港人,移居版納十三年,夥同當地人阿宏,一個開車,一個講解,主要帶遊客上茶山。

雖然不知道她的過去,但總覺她有點似曾相識。她好像絲毫不介意那曬成泥土色的皮膚,永遠素面朝天,話不多,但說起當地的故事又可以娓娓道來。最記得她做事穩妥且很貼心,我們行程後返回車上,車上總是預備好樽裝水。

有一晚,我們在街上邊吃燒肉和喝啤酒,我靈機一動,問她:
「你是三毛的讀者嗎?」
「是的,您怎麼知道?」
「我猜的,因為很少人叫Echo,而你給我的感覺又有點像她。」

她本來平靜的臉泛起了漣漪,彷彿像找到了知音似的。那一刻我在想,以後每兩年都要上一次茶山的,喝好茶不在話下,而且這裡有她,日後也可以慢慢了解到這奇女子的故事。

喜歡三毛的人很多,當中有些人嚮往生命流浪者的生活,不過,去實現的人恐怕是少的,而我竟然能認識其中一個。

後來才知道,她走遍了版納貧窮的村寨,資助過好多貧困的家庭和學生,但從來不願意接受媒體訪問。

走的時間患的是乳癌,是很早以前已發現的病,只是沒在意,到回來香港看病時已病入膏盲。阿宏說Echo很後悔沒有及時醫病,聽到這裡只覺可惜。

人生無常,願如此一個堅韌的女子安息。

2017-5-14

2017年4月16日 星期日

杜塞爾多夫


今年八月,我剛出來社會工作滿三年,也滿廿五歲了,是時候寫點小總結。

女友C說,她的回憶還停留在大學的年代。我說我同意,有時候一覺醒來,的確是有衝動去上學的。特別是開學初秋的十月份,是香港難得的可愛日子。開著窗睡覺,睡醒後發現旁邊擺著昨夜未看完的書,真多麼希望去聽一節課。

時間過得快,今天轉眼已變成昨天,可是幾年前的回憶又比昨天更深刻。人類大概都要幾年時間將眼前生活轉成深刻的回憶吧。

在一個星期前,我還想著怎樣利用十五天的公司假期;一星期後,我卻已經身在德國了。這幾天,日子過得糊裡精塗的--匆匆忙忙的訂機票、交學費,在網上做分班考試,心情卻又趕不上行動,定不下來,不捨得離開男友,最後卻在機場和他道別後,眼淚才不由自主的掉下來。我想出走,但原來同時最想的也是他在我身邊。

沒辨法了,決定了,也就只好硬著頭皮去闖闖。

八月十六日,我坐的瑞航抵達蘇黎世機場,再轉接駁機去杜塞爾多夫(Duesseldorf),早上七時到達。在杜塞爾多夫機場乘坐水晶纜車到火車站,沿途問一個德國大叔確定方向,他只是冷淡的點頭。他這一點頭,在我來說,卻似是確認我到了德國--一個現代化的國家。

無人知曉的周日早上。寂靜的火車站-- 火車的詢問處沒有辦公,這裡彷彿只有我拖行李的聲音。我打開語言學校給我的指示圖,大概找到要去的車站,不過初來到步,思緒紋亂,總想找個人確認方向。這時,一位女士熱心地走來問:「需要我幫忙嗎?」是一個南亞裔年輕女人,我見她衣著齊整,操流利德文,而且好像幫了幾位買票的外國人,於是也就請了她幫忙。

我從背包裡拿出一張五十歐元。這時,我留意到她雙眼一亮,起了疑心。她對我說售票機不能找續大面額的錢幣,便順手搶了我的紙幣,自作主張問另一位途人換散紙。我暗叫不妙,以為她不會把錢還我。後來,她幫我買了車票後把餘錢交回給我,我才鬆一口氣。不過,她要求我給她一歐作酬勞。

我見她大概找不到工作,才趁著沒有工作人員的周日來這裡搵食,於是也答應了。誰知道,她帶我去往機場方向的列台,叫我搭水晶纜車到火車站。這明顯是騙人,我不客氣了,當場拆穿她的謊言,並叫她還錢給我。

她倒是爽快,立刻就把一歐還給我。我這時才數一數剛剛找回來的散紙,發覺少了三歐。她熟練地辯稱:「是剛才的女途人不夠散紙換給你。你在旁看著整個交易,我是在你同意下才換的。」然後她才指一指到市中心的月台,叫我趕車。

後來,語文學校派來接我去大學宿舍的小男生N對我說,這類情況在德國很普遍,也不算犯法。再後來我了解到非德國本地人在德國找工作比較艱難,也就理解了,只好小心提防。

我想起我大學時寫的文章「包著頭的人」,那是關於對歐洲社會的小數民族的觀察。


(繼寫-2017年)

其實,想起大學時去旅行,是對那些遊離民族(或難民)有太多主觀的幻想。

現在的社會喜歡說「大愛」、包容,如果當地的人是真的那麼想,倒也沒所謂,而現實往往是:表面偽善說歡迎歡迎,骨子裡(行動上)是排斥的--而這種也的確是人的天性。偽善者,往往不必承受這些決定帶來的問題;而隨著社會上愈來愈多「受過教育的人」,即使覺得不便,也不好意思說什麼,於是社會愈積愈多。

我們是不是應該要重頭學會誠實呢?


2016年11月20日 星期日

保濕與恆心

我的最愛上班造型:白襯衫和精緻耳環。


一向以為自己已經夠「貪靚」了,直到最近和美容師H聊天。

H說:「過了25歲,皮膚看少一日也不行啊。明明你個多月前的皮膚狀態很好,為什麼這次又差了?」

於是,我心虛了。我是看見皮膚變好,便會開始懶護理的那種人,結果皮膚狀態一直都反反覆覆的,穩定不來。

皮膚差時,會去買一大堆護膚品回來塗塗抹抹;皮膚好時,覺得買幾百元一瓶精華似乎太浪費。現在學會了看成份,更不會像以前般隨便買,也知道一般專櫃的護膚品的成份根本過不了關,於是恃著皮膚好像過得去,就會開始不想塗東西。

最近轉天氣時,保濕精華剛好用完,又不捨得去買,結果又開始長暗粒。

「保濕這基本東西是不好小的啊!保濕不夠,便會長油脂,有油脂便會有暗粒。」H沒好氣的說。

敷了三天保濕面膜,皮膚又開始好了。不禁呼一口氣。

過了25歲的我,只好認命,繼續乖乖的打理皮膚。

出來做事才發現,身邊的女人的「日常護理」原來包括每兩星期做一次美容護理、三星期去GEL甲、每兩個月去剪髮‧‧‧‧‧‧更不用說買護膚品是不眨眼的了。

想起來,保濕在很多女人眼中,只是最基本的事吧?

唉,這才發現,我根本連「日常」也沒做好。

領悟是:不能再吃老本了,還需再努力、有恆心一點。

畢竟,離18、22也遠了。

聽蔡琴的百萬黃金演唱會



蔡琴的演唱會,從一首「出塞曲」開始‧‧‧‧‧‧

如果你不愛聽那是因為
歌中沒有你的渴望


那是台灣的校園民歌年代,人人都寫詞唱歌的年代。只有黑白的書頁,卻能掀起年輕人敏感的心。

「那時候,我們只有有幾本書,便夠滿足;隨便寫幾首歌,都可以超越我們的前輩。」

多麼豪邁!蔡琴說她大學畢業便立志此生要做歌手,而且憑著她得天獨厚的聲音:「男不男,女不女,高不高,低不低」,幾乎沒有難度的便一砲而紅。

台下的我悄悄羨慕著:人啊,一生除了想找另一半外,最想找的就是自己熱愛的東西。蔡琴真幸運,在最美好的年華,做著自己熱愛而且擅長的事。

她的文化底蘊也深,喜歡席慕容的〈渡口〉,向唱片公司提出要為這詩編曲,結果又成了經典。

讓我與你握別
再輕輕抽出我的手
知道思念從此生根
華年從此停頓
熱淚在心中 匯成河流

雖然她也自嘲自己的外表,也有過苦澀的暗戀、失敗的初戀,不過,大多數人往後回過頭看,其實那些都不算一回事。

從花樣年華,到差不多花甲之年,也是在專心做一件事,天分加上實力,你可知想像到是如何了?整場演唱會,真只聽她的聲音,就夠了。

她歷盡千帆,波濤不驚,幽默機智,委婉地說出了生命的歌。

至於那些有少些老土的舞台設計,也成了懷舊的主題。

說到她當紅的樂壇黃金年代,蔡琴說,現在的歌手應該很羨慕--因為那時她的唱片出後不足三天,唱片公司老闆便可換一架名貴的新車子。

不過,凡人又豈能逃過「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的命運?

接著來,蔡琴分享她人生最低潮的十年:被唱片公司列入黑名單的,然後到離婚、喪父‧‧‧‧‧‧一段她曾以為自己「熬不過去」的日子。

其間,她更曾去大陸「試唱」,和年輕人爭取唱電視主題曲的機會,這甚至連電影導演也不敢相信。

然後她說,感激「香港」這城市為了她開了一扇窗。時值電影《無間道》上演,舊歌〈被遺忘的時光〉紅得火紅火綠。

不知道其他人,去演唱會途中,我閃過一念頭:幸好趁蔡琴未隱,要是能聽到她現場唱「是誰‧‧‧‧‧‧」這首歌多好‧‧‧‧‧‧

「你們在唱片機聽這首歌,我的聲音永遠都那麼完美,可是那又有什麼好呢?」

的確,現場聽到的,又是另一番感受。




2016年11月12日 星期六

有條理

喜歡看書,但發覺有條理的看書,是不容易的事情。

最近看的書有《紅樓夢》、《老子解讀》、《黃帝內經》,還有一本King's 公共行政碩士學位要讀的教科書。

還要間中翻一翻《卡拉馬助夫兄弟們》的小說,也總是記不起上一次看到什麼情節。

上班太累,回到家有時就不想追小說了。尤其是小說譯得一般,總是記不起人物角色。

讀得斷斷續續的,記憶支離破碎,似乎不是方法。

還是只是不夠熱愛閱讀?雖然每次看完書都有種安靜的感覺,也是我所嚮往的‧‧‧‧‧‧

唉,還是都怪在上班這事情上?

上班畢竟是個體力活,交通來回都消耗不少體力了,回到家人的動物本性都會展現出來,比如不想思考,拿起電話覆信息看社交網站,又是差不多要睡的時間。

日覆日,月覆月,年覆年。

與大部分朋友的關係長期處於疏離的狀態,不是不想見面,而是周末都想當宅女,或是乾脆叫三五知己來打麻雀,出市區太累。

偶而想起某些朋友,心裡想約約他們,可是太久沒聯繫,又不好意思,不知人家會否忙,也就罷了。

久而久知,沒什麼朋友,見來見去都是那幾個。有點孤僻。

有條理的保持quality life也不容易,然而日子就是那麼過著。




嘴臉

想做的事情多著,想去
-印度學瑜伽。。。
-雲南茶山住一下。。。
-多巴哥找未來的總統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