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2月9日 星期二

值得去的攝影展【何藩 | 香港回憶攝影展】


2014年10月26日 星期日



記得前幾天經過上環的威士忌店鋪,找老闆娘聊天。才剛剛坐下,想起過幾條街開了台灣奶茶店,忽然間很想喝珍珠奶茶。不為什麼,可能很想咬嚼那些又軟又硬的珍珠。

想不到老闆娘說:「對身體沒什益處的東西,喝來為什麼呢?」

她說街角樓上有間生果店,賣果汁,叫我去喝,就價錢還便宜一點,但絕對比珍珠奶茶「物有所值」。

那是一間在樓上的生果店,走得快一點,就看不到了。呵沒想到生果店也開在樓上。

我要了一杯蘋果汁,特大杯,十五元,比珍珠奶茶便宜三塊。老伙計拿了三個鮮紅的富士蘋果和一個粉紅色的蘋果出來,逐個逐個放進機內。通常做汁的都是爛生果,但它們都竟是完好無缺的。

一個、兩個放進機內,杯才盛了一半果汁。原來機是隔渣滓的,所以榨出來的汁不多。我在想:不會是三個吧?三個蘋果都要賣十二元呢。

最後,老伙計用了三個大半的蘋果,餘下的一半蘋果沒用,因為杯子滿了。

我想起,有一天看見珍珠奶茶的製造過程,奶是一匙奶粉、其他是從桶子裡斟出來的。

我知道對身體無益,但不知道為什麼有時候偶而想任性,讓「癮」在身體萌芽什至燃燒。

沒有波瀾的生活,不是太沉悶了嗎。

但我確定珍珠奶茶不是我想要的波濤。因為,我決定我的波瀾只能是好的。


2014年10月19日 星期日

麻辣面與大漠謠

今天看完〈黃金時代〉,專程去尖沙咀的文華餐廳找海南雞飯和肉骨茶,誰知道去了換了間酒吧,那裡的店員還沒心沒肺的問人家試試西餐。我意不在此,當然回絕。

馬上沿著樓梯走回柯士甸路,給〈北京水餃店〉門口的烤羊肉燒餅吸引著,剛才戲院太冷,剛好想吃熱騰騰的食物,而且,門口的大肚腩男人讓我嗅到了美味的氣氛。

店鋪很小,可牆壁上貼滿大肚腩男人與明星的合照。看到menu,我的口水已流了下來。點了麻辣哨子撈麵,同行的他要了回鍋肉菜飯。撈麵是暖的,乾身,上面澆了花椒。原來哨子即是肉碎,辣椒是炸過的,所以不辣。菜飯是正宗上海的煮法,卻很適合南方人的脾胃。呵呵,看店子門外的蔡瀾專欄說的。

果然沒猜錯,大肚腩男人是老闆。吃完後,他還請我們吃中南海藍色盒子的煙,還讚今早〈講清講楚〉鄧厚江算是社會中比較「理性」的評論。回去看電視,同意他所說:「佔中行動是政治事件,始終要政治解決,警察並非解決政治事件的工具,強行清場都無用。」

另,每次吃北方菜,就想起自己還沒有去過北京,據說秋天是北平的最好時節。〈黃金時代〉中的,蕭紅和她爺爺在呼蘭河屋子裡取暖的情景,就是我自小對北方的美好想像。

最近很不生性地追看〈大漠謠〉的電視劇。說過不愛追劇,不好看還好,可馬上停止,好看的話,要花多少心力啊。生活已太多煩瑣事情,竟不知好歹的為自已添加多一項。但這是等了兩年的劇,劇組還真去了沙漠取景,硬著頭皮追了。結果,腦子現在都是古代那種詩意,很浪漫,都不想回到煩囂。


不過此劇可治愈我想念西北的憂鬱。啊,多想念戈璧山,多想念串燒羊肉和黃河啤酒,多想念大漠,多想念一望無盡的草原...西北的人們,你們可好?

你們一直羨慕我城的繁華,正如我羨慕你們的逍遙一般,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2014年9月30日 星期二

佔領旺角記

佔領金鐘的,大多是大學生。若果嫌超齡的話,可以到旺角。

旺角的彌敦道,什麼人都有。在金鐘,你在講台上高叫民主口號,一呼百應;但在旺角,無論你在台上呼喊什麼,台下的叔叔都可能只是偶然笑笑,然後繼續抽煙。在彌敦道中心抽煙,有多爽啊,旺角的空氣,就算有二手煙,也好久好久沒有試過這樣清新。不過,如果你唱歌,丫叔還是會考慮回應的(在場有叔叔表示,怎麼沒有人歌唱「友情歲月」)。

這裡是超現實的旺角,你可能會有一刻懷疑自己身處「第三空間」:
多久沒有試過,能在45秒內,從旺角站E1出口走到E2;
多久沒有試過,在彌敦道走路,不用看見拖著行李的人,左閃右避;
亦從來未試過,肆無忌憚的拍MK仔女的潮車,還有果欄新鮮運過來的香甜蘋果。

還有,10人以上的gathering,竟然不用book樓上cafe,不用因為貪cafe夠位而忍耐「最低消費」和劣質食物。
我們可以帶物資來,席地而坐,共享輕便的晚餐,唱唱歌,空間足夠你和每一位朋友談話。

想哭,不知何故。
也許,旺角最催淚的,是看見平民享用公共空間的那種愉快氣氛:
多好,不必放工回家對著四面牆;
多好,不必外出排隊吃飯;
多好,不必慢無目的地重覆睇戲唱K的routine。

還有,昨天騷亂過,也就顯得今天和平的可貴。
我們也不是沒有想過怎可能這樣放鬆,不知道了,太多消息。

但這夜,旺角的夜,確是溫柔的夜。

2014年6月11日 星期三

二十四



生日 ,悄悄地過去。

六月十日,不用工作,睡到自然醒,穿上了心愛的裙子,仔細的化了妝;
然後他帶我去了志蓮靜苑的龍門樓吃了個午飯,接著坐巴士邊睡邊去了銅鑼灣,拿了配好的眼鏡,飲了杯奶茶,再上半山幫小朋友溫習德文。晚上吃媽媽煮的蒜泥開邊老虎蝦、弟弟拿回來的蛋糕雪糕。最後用我浸了三個月的“橙皮洗潔精”洗澡。

沒有太多花巧,沒有太多驚喜,其實過得很愜意。

只是,忽然意識到,喧嘩的十七八年華,原來早已離我遠去,而我竟然無太多依戀。

不是沒有想過,自由自在地踏上征途。但,我不願做一葉無方向的輕舟,在茫茫大海中飄搖,最終一無所獲。我決定,縱然揚帆,也要清楚歸處。今天的等待,是為了明天更精彩。

是為記。

2014年5月10日 星期六

Vielleicht

回想
回頭
回望

藍色的海、
黃色的走廊
黑色的眉毛、
憂鬱的臉孔、
尷尬的笑容

也許不微笑
才是   最
窩心的人

也許最冷漠
才是   最
熱情的人

輕輕一笑
如煙花璀璨

偷笑的實在
傷感的實在
遇見的腳步
離開的腳步

people come and go
people leaving without leaving a word

but yes baby,
that's life.


2014年4月5日 星期六

戀火浮生 (Twice Born)



不知道如何書寫這套電影。在這之前剛看了奧斯卡最佳劇本電影《觸不到的她》與最佳外這語片《羅馬浮世繪》,但在我,這套電影爆發出來的感染力濃烈多了。《觸不到的她》是一部預言電影,《羅馬浮世繪》就像訴說人生的一部散文,而電影的背景設定在90年代初的波斯尼亞戰爭,實在的歷史,屬於薩拉熱窩的歷史,這個悽美的波斯尼亞與黑爾哥維納首都。

即使沒有熟讀歷史,聽到薩拉熱窩,你也會聯想到一末男女熱情如火的泥黃色眾生相,而電影中的意大利女郎Gemma和美國攝影師Diego的愛情,完全抓到了這城給人的印象,他們一見鍾情,彷彿為此段愛情而生,不願分離。

“Love only come once. It moves like the sea, but it's always the same" ,但這只是電影的前半部。

薩拉熱窩的魅力,在染了紅髮的薩拉熱窩女郎Aska出現後,才爆發出來。Aska美麗性感,而且單純的愛著音樂,年輕的她,無意組織家庭,為自己而活。可是當Gemma問Diego: 
 “Do you love her?” 時,Diego答“how can I not love her?”,我那時為Gemma聽得心碎了。

Gemma當時不知道,Diego的love,不是背叛,他是內疚,是憐惜。他為Aska畫上玫瑰紋身的那刻,對她說玫瑰代表重新開始,儘管這城市已經支離破碎。

Aska問美國人Diego:“Where were you hiding?” 其實何嘗不是問當時的國際社會。

回家學習波斯尼亞戰爭,與一二戰一樣,幾百萬生命,被幾個人的所謂政治理想而左右,是現代死傷最慘重的戰爭。最讓人慣怒的,是當時的國際社會坐視不理、United Nation的無能。看到Srebrenica massacre事件,種族滅絕竟可以在United Nation的 “安全區域”內發生,而美軍當時送到薩拉熱窩的乾糧,竟是60年代用剩的餅乾...代薩拉熱窩人是可憐的。

但是,他們不可悲,他們是浪漫的,他們勇敢追求自己理想、他們敢去愛、他們玩音樂、他們寫詩,他們生而為生,死而為死,他們追尋自由,他們懂得感恩。薩拉熱窩的人文風情,為世人之嚮往。

我想起顧城的《一代人》:

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尋找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