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2日 星期五

Life Abstract

In this afternoon, I was editing the deadly explosion happened in western Syria city of Homs. When I was watching the violent scenes from a not-so-far-away place, where her people live in a such dangerous atmosphere...I felt bad. But what makes it even worse was the fact that I acted like a...zombie. Like watching the gun flight as computer games, I was very technically-minded, sitting in front of computer, caring about the UPSOUND, SOUNDBITE AND FRAMES of those scenes.

Yes, I understand, as a TV editor/reporter, you don't really get much time to digest the content of breaking news. My daily routine is: pick up news from Reuters> watch the video they provide> translate the news into Chinese> Mandarin voice over>Edit the video news> Check by my boss> FINISH. Hmmm to be short, the main point is picking up best shoots and send those summarized and  "fun" frames to audiences. I know it, I know my duties, but I am still confused, i.e. what should I do to be productive and useful on earth? (IS THIS MEAN I'M NOT QUALIFIED AS A NEWS EDITOR?!)

Anyway, the sad feeling this afternoon is the instant reflection I've in mind, when my friend asked me about my new job. I guess the question emerges quite frequently when I work, but of course, don't tell my boss, because I can confidently tell you I can finish my tasks despite of those "meaningless work reflection". Sigh If I tell other reporters, most of them may take this as a joke and say "you're thinking too much". Okay, let it be, let it be, there will be an answer. Whisper words of wisdom...

And I work from 5am to 2pm now. It's not something I could have imagined before, this is the only answer I can say when my friends are all surprised about it, as they know I never burnt any midnight oil even when I was in colleges. Yes, I am someone who can't do anything when I don't get enough sleep. But, sleeping earlier can have better skin...

What I am thinking is, instead of falling asleep after 2, how to make my "free" afternoons more meaningful, please drop me a message when you have good ideas!


2013年6月4日 星期二

An evening after betrayal

 A beautiful Thai girl I met in a hostel in Santorini. The story has nothing to do with her. I just randomly wrote the small paragraphs last year, after a Sociology course.


She finally went home, and lightened up a cigarette. The tobaccos is from an island of Greece. Santorini. She doesn't really like smoking, but there are always some moments that she really wants to freeze. The finest method is to look at the rising smoke in the air. So beautiful and surreal, but no matter how much you want to catch the smoke, it would eventually disappears...softly and tenderly, like the feeling of his tongue kissing her nipples. She just love looking the fade-out effects of smoke. Good things happen. But they go away, because good things always go away.

The feeling is lighter than what she has imagined. Once upon a time she believes the most beautiful morality is the virginity of love relationship. Yet after those years, especially when she undergone some betrayals, she has acknowledged the fact that morality is something abstract- and probably is something you would probably lost after college. Isn't it sad? she asked herself. It is not actually sad- when she understands the uncertainties happen in everyone's life. She needs to bear risk too. Everyone needs to bear risk when you love someone.




2013年5月24日 星期五

“如何才可以不辜負我的22歲?”

今天,突然發現,原來畢業已經有一年了。

想起來,這一年都是活在一個問題中:“如何才可以不辜負我的22歲?”

每天都在想:我要做甚麼,才不會辜負我的青春。驀然回首,青春,原來就這樣,一天一天的溜走⋯⋯

想過去讀研,發覺心中還是想把自己最好的時光都留在香港,想著想著,也動力不大了,反正可以遅一點才追求。

然後不甘心把青春浪費在自己不特別喜歡的辦公室裡,於是,在一個無聊的下午,任性的想要走,結果實行了,現在還有很多朋友說我太激動。其實,除了錢,沒有甚麼值得後悔的,雖然我沒有多少錢。

“如何才可以不辜負我的22歲?”終究在沒有甚麼結論下,走到尾聲了,沒有我想像中的轟轟烈烈。

此時此刻,我覺得,日後想起來,我會有遺憾的。

還是老人說得對:管它的歲數,反正,日後我們70歲和75歲都是差不多的,人生很長,何必急於一時。

只要不辜負他人,不辜負父母,不辜負自己,平平淡淡,其實也好。

2013年5月15日 星期三

《Art Plus》5月號 〈南岸陽光充沛﹣﹣赤柱〉



若要數香港最具異國風情的沿海小鎮,那恐怕非赤柱莫屬了。你不必乘飛機去到九萬八千里之外的水鄉威尼斯,只為一份都市難求的悠然自得;你只需在銅鑼灣上小巴,穿過鬧市,繞過九曲十三灣,就可以從紛亂的城市全身而退,來到這個香港島南面的海岸小鎮。赤柱是以前殖民時代的軍事據點,也曾是以英國人為主的住宅區之一,所以至今還保留不少歐洲風格的建築。 

還未落小巴呢,都已經看到藍眼白皮膚、穿著精緻運動服的小孩在街上走著了,你總覺得自己不是在香港嗎?不,這裡有著香港的城市規劃,絕不是一個脫離「本土文化」的主題公園。 你看,這裡就有一個公共屋村--「馬坑村」了。





1. 赤柱廣場

有好幾個小巴乘客都在馬坑村下車了,他們應該是這裡的居民吧。我沒有下車,車子一直駛到赤柱廣場,外來的人都視這裡為「赤柱遊」的入口了。從赤柱廣場乘電梯一直往下走,便是赤柱大街。

似乎香港所有為公屋作配套的商場,都轉交給領匯管理,這裡也不倒外。這商場的店鋪幾乎都是響噹噹的大牌子:星巴克、麥當勞、百佳的Taste,還有最近大眾的新寵阿信屋⋯⋯真是說有多商業化就有多商業化,也絕不是一個普通公屋戶能承擔的消費模式。再說,這裡與幾年前相比,簡直是「面目全非」了,不少在這裡駐紮多年的老店鋪,如茶餐廳、街市都承受不了昂貴的鋪租,紛紛結業,呼應著一代香港老鋪的命運。這是屬於我們這個時代的悲劇。

不過,對於過客來說,赤柱廣場的百葉簾木材外牆,算是一個舒服的設計,比方說,看那個四樓的大平台,在那裡,你能夠俯視美利樓、卜公碼頭、180度全海景,是赤柱最好的觀景台了。難怪,不少遊人都停下拍下一張赤柱「地標式」照片。
每次進入赤柱廣場,都只因為它是必經之地。今天再次匆匆而過,順著電梯落到最底層,展開另一次未知的探索。

2. 美利樓

讀大學的時候,最喜歡在早下課的日子裡,和三五個語言班的同學乘巴士973號,跑到美利樓的餐廳吃德國菜,度過一個奢侈的下午。那明媚的陽光,那微濕的海風,那些無憂無慮的笑聲,都是使人懷念的回憶。

事實上,很多讀語言的同學也喜歡去美利樓,因為這裡有兩家異國餐廳,一家是西班牙Mija餐廳;另一家是德國的King Ludwig餐廳,在這,你可以吃到正宗的脆皮咸豬手⋯⋯噢,先不要談食物,這裡單是面對著海濱長廊的露台、天花版上的黑色鐵吊扇、維多利亞式的柱子,也夠是讓人心曠神怡了。在美利樓吃的,更多的,是一種氣氛、一種情調。

美利樓本是一級歷史建築,是從中環搬過來重新安置的,不過來到赤柱後已被活化,發展為食肆及公眾地方。由於它揉合了中西式的建築設計,別具一格,所以成為了不少情侶拍攝婚紗的熱門地方。除此之外,這裡的人流來自不同階層,而且通常來的人都帶著悠閑的心情,所以不少團體也喜歡在這裡舉辨活動。最近一次到訪,便有穿著鯊魚套裝的少男,掛著陽光笑容,向我推廣護鯊訊息,還叫我去和他們一起裝作小玩具呢。


3. 卜公碼頭

相信卜公碼頭是我見過最典雅的碼頭了。總覺得它和美利樓是一對的,兩個古雅蓋頂近距離的呼應著。事實上,它們兩座建築屋也是從中環搬過來的。

「卜公」的英文是Blake,是前港督卜力的名稱,這個命名是為了紀念他於1900年為中環卜公碼頭開幕,後來,威爾斯親王也曾在那登岸、盧押爵士也曾在那檢䦧過儀枚隊,可想像其場面之盛大。時至今天,卜公碼頭雖風光不在,屈指一算,它卻已有超過100年歷史了;今天,它成了大眾遊樂的地方,桃花依舊,人面全非。

喜歡碼頭旁的長椅子,它們不像其他碼頭的椅子,總是濕漉漉的;相反,它們總是很乾爽。在這裡,你可以舒舒服服的與三五知己暢快的談心事、也可以與情人互相依偎著,更可以獨個兒的沉思,看那些色彩繽紛的漁船。


4. 葉虹文字

在歷史悠久的赤柱大街裡,必定躲著許多不為人知的創業故事,比如說,關於彩虹文字的故事。 「葉虹文字」的葉先生說,他的父親是彩虹文字的始祖,他自小跟父親學習各種藝術,至今已經在赤柱擺檔二十多年了。生於五十年代的他,屈指一算,原來已有六十歲了,可謂大半生都從事著這工作,見證著赤柱的發展。他又補充說,其他店鋪的彩虹文字也是彷效他,所以他才是最「正宗」的。

這時,幾個英國的少女想叫葉先生寫字,他立刻用流利的英語和她們溝通起來,說一個中文名,賣四十元。而每一個中文字的筆劃,都分別來自幾種吉祥圖案,如魚、馬、花、心形、蝶等,每一種都有象徵意思,如魚代表「富」、馬代表「活力」、花代表「可愛」等。他邊寫邊說,眼明手快:只用一支「葉氏」家傳的畫筆,七種基本色彩,十分鐘的時間,便把英國少女的名字「海倫娜」三個字畫了出來。

最後,葉先生把他的卡片派給顧客,吩咐他們多宣揚彩虹文字,然後又對他們說多幾句祝福語。從他寫字之快、招呼之圓滑,可見他對整個生意過程完全是駕輕就熟的了。不過,他又感嘆的對我們說,許多香港人都不認識這門起源於本土的藝術,倒是日本人和加拿大人最懂欣賞。




(圖為八間屋)


2013年5月9日 星期四

掉失一個包,讓我看清楚自己的國家


在麗江古城被四個年青人搶劫,掉失了證件,無法確定身分,所以登不了機。 先在櫃台問,東方航空的職員說: 先在櫃台問,東方航空的職員說:
「你去問機場公安。」

去問公安,第一個答:
「你得要去城里的辦事處,打個的吧,約一小時。一星期內應該可以批給你。」
什麼?一星期才批?
「可是,我身上只有百多元,銀行卡又被搶了,怎麼辦?」我說。
「這不在我們的管理範圍。」她冷冷的說。
「大姐可以幫幫忙嗎?給我們送過去,我們旅行把錢都用掉了,而且離登機只有一個半小時。」我的朋友說。
這時,另外一個大叔指著對面一邊說: 「要不你們試試去那邊問,辦一次性登機。」
大姐說: 「她是香港人,不可能吧?」
大叔打發似的說: 「試試吧。」

到了對面,是一個專為遺失身份證的人辦理一次性登機的關口,只有一個年輕的小姐坐著,我們未開口她已臭面。

「我的包被人打劫了⋯⋯怎麼辦?」
話沒有說玩,她一面玩自己的指甲,一面冷冷地說:「把身分證號碼入去這機上。」
「我是香港人,只有回鄉卡,沒有身分證。」
「那不可以。」
「那⋯⋯怎麼辦?」
「我不知道。」
「那誰會知道?」
「我不知道。」
  她的態度氣得我頭也不回的走出去。

回去找那個大叔問,大叔說: 「你們還是打個的去城里的辦事處吧,爭取時間。」
「時間不夠⋯⋯你們可以用公安車送我們去嗎?你們熟路,應該比的士司機更快。」
大姐這時看過來,驚訝地說:「怎可能?我們很忙,不能離開的!」
我心裡好難過, 怎可能? 明明他們只是自己在聊天。
「對,我們也沒辦法。不如去隔離的關檢問一下吧?」大叔點了一枝煙,在呼氣。

這時,硬著頭皮,打了去那個「城里的辦事處」,沒人接聽;打去香港入境處,也還未有人上班。

小小一個昆明機場,居然可以分開三個部門,而且消息互不相通。關檢的人比較年青,態度還算可以,可是還是不讓我們過。

「有沒有任何有你樣子的證明?」
「沒有,都被搶了。指紋可以嗎?你們也應該有我們飛來昆明的紀錄?」
「這個我們不能看的。要不,你們先去把機票改期,再去城里的辦事處。」
「我們不夠錢⋯⋯怕一來一回的的士錢太貴。」
「欸,你們不要再浪費時間了,只有這一個辦法。」

這時,早上八點半,終於到了城里辨事處的所謂「辦公時間」,馬上打去,居然還未上班,友人見怪不怪地說:「八點半上班,大概九點才來吧!」

正想著辦法,忽然想起,在對話中,總算聽清了他們的要求:要一張有我樣子的證明。於是,我想到弟弟曾經scan過我的身分證,電話打不到去香港,只能短信,馬上給男友短信,叫他打給弟弟。

幸好機場有wifi,只有10%電用量,弟弟很快的把照片傳了過來,我馬上去找關檢。

「可⋯⋯可是這不是副本,我們需要打印出來的。」
「你們看的清楚不就可以?為甚麼要為難我?」我急得馬上哭了出來,跌在地上。
不知道他們是動情還是甚麼,這時候,背後有一把溫暖的聲音,說: 「來,讓我看一看。」
是一張剛剛沒有見過的臉,我看旁面的職員都沒有作聲了,難道這位是機場官嗎?他看了我的身分證,問我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神﹣馬?終﹣於﹣有-人-關-心-我-發-生-了-什-麼-事,我不會是聽錯了?

我一五一十的把在麗江被搶劫的經過告訴他,他聽著,我說完後,鬆一口氣。

這時,我抬頭一看,這個人怎麼那麼英俊!約185cm高,黝黑皮膚,異國風情的笑容,是納西人嗎?他微微笑著,有一股大將之風,而且,年輕。

他說: 「這麼慘,麗江到底怎麼了?」
我:「怎麼知道!總知我被搶了,這也不是我自己想的!」我又禁不住傷心。
我見他是在機場唯一動了同情心的人,於是再說: 「我沒有辦法了,大哥你一定要幫我,求求你!」
他轉身,對後面的職員點點頭,然後叫我們接受檢查過關。
女友要給他一個擁抱,我這才反應過來,也要給他一個擁抱,他笑的面紅紅,要躲開。
「過了關後,你們不可以再出來啊。」他提醒我們說。
「我們一定不會的!」
我看了看他的職員牌,記住他的名字,後來走遠了,再大聲的對他說:「大哥,我不會忘記你的!」
他早以走開,卻回頭對我們一笑。

結論
1)政府結構擁腫,官員分工模糊
2)不要只聽一個人的話,要一個一個的問,問到底。後來,我們發現,問著問著,竟然不用去城里的辦事處!
有些「狗奴才」根本不會思考,不會做與職責「不太有關」的事情,不會主動幫忙,沒有同情心
3)遇著「好主子」,是不幸中的大幸,想寄感謝卡給他,又擔心他會否被問話,正想辨法
4)「昆明機場過關記」是happy ending,「深圳灣關口過關記」是sad ending,因為要滯留,一想起便頭痛,遲點寫。

2013年3月26日 星期二

台灣清泉部落 尋找三毛


(Published on 26, March, 2013)
尋找三毛--於台灣清泉部落

文、圖:夏汐(www.june-tide.com)

七十年前的三月二十六號,一個女孩在重慶誕生,祖籍浙江舟山定海的陳家村。不久,她舉家移民台灣,後來,卻有大半生都不在台灣生活。因為,她用了一生的時間流浪:她去過西班牙念哲學、去過歌德學院念德語、去過美國當圖書管理員,而最廣為人知的,是她的大漠生活。1974年,她的文章〈中國飯店〉刊登於台灣《聯合報》,她以獨特的散文風格,寫與丈夫荷西在撒哈拉沙漠的細碎生活,卻驚動了整個台灣文壇,讀者遍佈世界。八十年代,她曾鳥倦知返,那是因為對一片土地的愛,對一間紅磚房的一見鍾情,對一份可以摸觸著實質的需要⋯⋯而這所有,都發生在台灣新竹縣五峰鄉清泉部落。

清泉教堂

清泉部落位處九曲十三灣的山峰上,是屬於台灣原住民泰雅族的地方,這個隱世的小社會,還保留一些傳統的價值觀,在這廣闊的山水間,自成一角。為甚麼三毛會發現這一個偏僻的地方呢?那是因為三毛的一個好朋友:丁松青神父。丁神父少年時候,已從美國加州移居過來這部落傳教,教孩子們畫畫,和這地方有著深厚的緣份。而他和三毛,是再之前認識的朋友了。那時候,他剛好用英語寫了一本關於清泉的書,三毛看了,被有血有肉的內容感動,便幫他翻譯成《清泉故事》。

三毛已離開清泉三十年了,可是,丁神父至今仍在這山上的教堂住著。除了對宗教的忠誠和對這地方的熱愛外,我想不到有甚麼原因,可以使一個外國人用他一生的時間守在這裡。這種愛的力量太厲害了。

教堂的十字架醒目的樹立在山坡上,沿著山坡走,會看到民居屋頂上噴出一縷縷的炊煙。教堂門口,兩條大黃狗懶洋洋地躺著,旁面用青色藍色的碎石砌成「清泉」兩個字。跨過黃狗,是一條往下走的窄石梯,左右兩面飄著一串串淡牡丹紅的花兒,走下去,一陣甜甜的清風吹過,這原來是一個平台,俯瞰青山與溪水,中間放著有翅膀的聖母像,有幾張圓桌子、長凳子,還有藍白間條的傘子。這根本和三毛書中所寫的一樣。

大概是早上的彌撒完結了,教堂裡竟一個人也沒有,只嗅到淡淡的鮮花的香氣。記得三毛說她最愛的,不是文字,而是美術。因為在美術面前,文字顯得太貧乏了。難怪她如此喜愛這裡,丁神父把這裡佈置成一個美術教堂了,牆面都貼滿了泰雅族風格門徒的雕飾。那個排在牆上斷了臂的十字架,寫著是從溪上撈上來的呢。

我轉過身去,卻沒有看到丁神父。他在教堂外面的壁報上貼了一張剪報,原來這個週末他剛好去了台北市中心一個義賣會,賣的是他的天使彩繪玻璃。我看看手錶,正好與他擦身而過。那張剪報上的中文文章,是丁神父自己寫的,對啊,三十年之後,他再也不需要翻譯了。

三毛之家

三毛曾經居住過的小紅磚房子,就在教堂對面的崖壁上。三毛曾經對丁神父說過,清泉需要一個賺錢的方法,叫更多人來欣賞這個可愛的地方。丁神父回想起來,她住過的這個房子,就是她對清泉的禮物,就是她口中所說的「賺錢的方法」。那些用粉筆寫著「三毛之家」的大石頭,引領我來到這裡。沒有挖空心思的裝飾,這個簡樸的房子門外,掛著一張三毛的照片,寫著「三毛故居」,門外還有一棵肖楠樹,1949年種植的,是三毛沉澱靜坐的地方。
「要進來嗎?」門外一個皮膚黑黝黝的大叔問。他穿著U.S. Army字樣的軍裝,斜背著一個「都蘭國小」的小紅袋,看上去很可愛。「我們要收二十台幣,費用用來打掃這裡的。」這麼便宜合理的價錢,對於旅客來說,又何嘗不是一份珍貴的禮物。

我是從初中就開始讀三毛的書本的,看她的旅遊文章,是我放學回家最期待的事情。在黃昏的房間裡讀著她的書,總是讓我忘記自己身處何方。她的〈傾城〉,讓我戀上柏林,戀上那深深眼睛的軍官;她的〈啞奴〉,讓我驚訝得久久也說不出話來,祈禱希望這世界永遠不要有奴隸;她的〈哭泣的駱駝〉,讓我經歷了一段沙漠情侶轟轟烈烈的愛情⋯⋯還有她寫的歌曲,齊豫唱的〈橄欖樹〉、〈夢田〉、〈七點鐘〉等等,我都聽過了,很久以前出的唱片《回聲》也給買了,裡面有三毛的聲音。她是我喜歡了很久的作家,但我還沒有出發去大漠尋找她的足跡。

此刻,踏入三毛之家,第一次走近她的生活,看著門口她獨特的字體,歪歪斜斜在自畫像上簽著自己的名字,我的心竟然喜得亂跳。這小房子裡的大多照片我都看過了,只有關於她的剪報是我沒有看過的。其中一份特別有意思,公開了她寫給林青霞的卡片,情意感人,她要送小時候的東西給林,最後寫道:「我知道你不會嫌它們土氣的。」一個名作家與大明星的友情,竟如此真摯,很可愛。

書架上有皇冠出版的《清泉故事》,據說是最後幾本,自然也買了下來收藏。

那黑黝黝的大叔招呼遊人坐下,也沖了一杯咖啡給我們。問他是三毛的朋友嗎?他說是部落的一份子,負責管理這裡,他說:「她一個女人,不容易啊。」他讀過三毛的書本,並形容:「有些文字太憂鬱了」,所以他覺得她那時候在這裡暫居也是好的,至少這裡寧靜。他的語氣帶著一點憐惜,就像對待一個好朋友似的。

事實上,丁神父也說:「她只要來這裡,就幾乎不寫作,睡的很好,也很開心。」

看來,三毛的靈魂已深深的駐紮在這裡了。 離開的時候,買了一張印著三毛的黑白明信片,寫了幾個字寄給自己留為紀念。

我一直在想,為甚麼至今仍然沒有人敢把三毛的故事拍成電影呢?是不是因為太難拍好呢?若要拍傳記,那必須要去很多國家做資料搜集,而且,三毛寫的故事始終有一種神祕感,不知道該怎樣把細細碎碎的故事組合一起表達她?若要拍故事,得要有一個好編劇,對荷西這個人仔細地想像一次,畢竟,三毛並沒有把自己丈夫的性格很完整的呈現出來。

啊,也許,拍短片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呢。如果我日後有機會參與的話,我一定會回來拍房子和教堂,因為三毛曾說過清泉是她一個「真實」的夢。



實用資料:

機票:乘中華航空往台北,機票約$2200(連稅)
交通:從台北客運站乘國光客運至竹東,然後在竹東換新竹客運(路線編號5630)至清泉 (約一個半小時一班車),車程一小時


2013年3月25日 星期一

《Francis Ha》紐約娃哈哈



在這個時候看《Francis Ha》,我想是最合適的了--因為這個月初嘗雙失,生活不踏實。

「你怕什麼,沒有失過業的人生一點也不cool!」有一個人這樣對Francis 說,也平定了所有雙失青年的心神。對,導師S說我們應該proud to be confused,沒有人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想要甚麼,我只是其中一個困惑的人吧。

昨天又撞到英國回流的失業朋友,她直接說:「unemployment is actually awesome!」,最怕有人來指指點點。

Francis是在美國學習舞蹈的,27歲,一心想成為出色的舞蹈員。她和親密的女性朋友Sophie一直同住,分擔房租。Sophie和她的性格相反:Sophie是一個嚴肅、實際的主版編輯,比她成熟多了,也負責打理房子。後來Sophie搬走了,她開始了她的「不踏實」生活:

一方面是感情,Sophie一直是Francis的soulmate,Francis說她們是「不再造愛的lesbian couple」;另一方面是生活,Sophie離開後,Francis不夠錢自己一個住,所以不斷搬家,也認識了其他struggling artists;最後是事業,Francis其實一直都覺得「手長腳長」是她作為舞蹈者最大的障礙,她什至說:「I am too tall for marriage.」

後來Francis也沒有突破她身體的限制,大紅大紫。她的成長,更多的是妥協。

她一直有排舞的天分,只是她不願意去向這方面發展。最後,她接受了舞團老師的工作offer,去了做秘書,幫忙管理舞團、排舞。

這其實也是今天許多藝術工作者的寫照,成功的文化人,不單要有knowledge,更要懂去運用政治和行政的手段。

生活漸漸踏實了,走進Sophie的成熟世界,更夠錢在紐約租了自己的房子。

struggling永遠是電影最好看的片段,不是嗎?即使最後妥協,也不枉當初追求過。一開始就沒追求,老了往後看,也只是一段無味的歲月。




女主角Francis原來是Woody Allen《To Rome with love》出現過的 英氣女生Greta Gerwig. 導師S說她是美國獨立電影的女皇,《Francis Ha》的劇本她也有寫的。其實,Greta 應該算是可塑性高的女生,S不說,我認不出她來。於是,我們有去談論她漂不漂亮。她的臉長長的,算不上五官精緻。S說,Greta在電影裡可美可不美,只看攝影師怎樣利用光和影罷了。喔,怪不得再出名的女明星也要去討好攝影師了。